hyy_eong

正在練習但很懶的畫手~喜歡轉推關於德哈好看的文

《Drarry》时间差Ⅰ

好虐啊QQ
德拉科害怕哈利因為他變得很老很老而厭倦離開他
但哈利也怕德拉科走了他只能獨自慢慢的變老

蓝丝带:

  设定:一对诅咒,哈利成长时间变缓,德拉科成长时间加速。


  我们总说,时间过得好快,敌对了七八年的我们,在一起竟然也已经七八年了。


  后来我终于发现,对于时间好快这个定义,我们是有很大误解的。


  27岁那年,是我给自己过的最后一个生日。其实我们的生日都挺好记的,你6月5号,下一个月末了就是我生日,之后的时间,我不愿再给自己过生日,我失去了生日基点。


  2008年7月31号,你还是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那是一对好看的衬衫领夹,你明知道,我其实不怎么用这些东西,反而是你用得比较多。但我最终还是接下来了。


  我还是很恍惚,每年都是我先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的,但今年,我没有……我给你准备多少岁的生日礼物?28?30?35?不,我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你的生日具体要在哪一天,哪一天你多少岁了?


  抬头看着你,头发已经接近齐腰,这真是荒谬,去年我生日的时候你还留着清爽的短发,顺带着嘲讽我头发过长像女孩子的妹妹头。


  “剪了吧……”


  “不剪!”你突然变得暴躁,转身就要走。


  我拉住了你“今天我生日!你不该惹我生气德拉科!”


  “你还欠我好多个生日呢!”你回过头瞪着我,眼眶已经有微微的粉色。


  我想你不是故意要和我吵……你只是试图抵抗时间……


  我说不出话,只能凑过去吻你,狠狠地,舔舐,啃咬,吮吸。我们还没有如此暴力地接过吻,像是两只疲倦但还发着怒的野兽,疯狂,残暴地搏斗,撕咬,妄图征服对方,妄图征服疲倦,妄图征服恐惧。我感觉我的嘴唇可能有点肿了,开始有轻微的刺痛。


  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并且你又总是执拗地不肯低下头来道歉,最多,买东西送给我,在夜晚悄悄搂住我。赫敏和罗恩责怪我对你太过容忍,我不想说话……


  我和你吵过不少架,但我总会后悔,我没法怪你,我知道……每一个可能会让你联想到时间的东西……都让你痛苦不堪。


  某一天早上,我转过身,突然发现你的鬓角有了白色,他们悄悄藏在那一撮撮浅金色里。眼角的皱褶,额上的细纹,我凑过去一一亲吻……我还能做什么呢?


  等到你下楼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鬓角的白色没了……然后我猜……今天我的发现,是迟到的。


  很多变化都在不知不觉中,比如你笔直的身板开始驼下,你清明的嗓音开始浊重,你透澈的眼睛开始浑浊。


  时间咕噜咕噜地转,让爱人的喉咙生了锈,让爱人的眼睛蒙了尘,只有你,还是年轻的昨日。


  有一次深夜我突然惊醒,脑仁像被炸开,麻成一片,空气里的分子都慌张地逃窜碰撞,一团糟,然而寂静。我从背后抱住你,你突然转过身,把头搁在我肩上,回搂住我,声音哽咽,又试图冷静“哈利波特!你什么时候走?”


  我很久没听到你喊我全名了,有点发愣,还没回答,你似乎已经崩溃了,揪着我的背后的衣服“别走……我快要死了!哈利……我快要……死了……”


  “我不走……不走……”


  我想起读书时被我抓到哭都乱丢咒语的你,时间……当真是收割一切的机器……连你的傲慢和倔强也一并收了去。


  家里有的东西在慢慢消失,比如,日历,镜子……


  “不要你多管闲事!”


  我看着你,突然感觉陌生。每天我都像是在过去和未来里穿梭,要面对来自过去的自己和来自未来的你,我不属于这里,不属于我,不属于你。


  “我也觉得。”


  我这么回答了,你突然慌了“你是不是厌倦了!哈利波特!”


  关于你这样的质问我听得越来越多,我每一句话都可能挑起你敏感的神经,你总觉得,我会走……会厌倦……再也不会回来。于是你更加愤怒,你会毫无道理地反驳我,引发新一轮的争吵,新一轮的质问。事实上……我确实很累了,甚至有些厌倦,你大概没有想过,你不是唯一中咒的人,你没有想过我有多么恐惧,我将要面对的,是你的死亡……以及你死后漫长的,空虚的,孤寂的人生。


  我不可能永远对你容忍,我会对你发脾气,很暴躁,但我却不想告诉你我的痛苦,我知道……你已经够痛苦了,或许……在我责怪你无法感同身受我的痛苦时,你也正体会着我无法感同身受的恐惧。


  我们争吵的次数并没有因为恐惧对方的离开而减少,反而越来越频繁,争吵的原因也越来越可笑,或许我一个过于关心的动作,或许你一个过于无谓的短语。我会戳中你的脆弱,你会戳中我的惊慌。


  我们似乎每天都在爆发,所有的空气,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在我们争吵时都会愤然变得扭曲,它们扭曲,混乱,狂躁,四处奔蹿,就像我们的愤怒,就像我们绝望地愤怒,就像我们渴望打破一切,撕破一切的愤怒,就像我们渺小又轰动,无力又强烈,绝望又倔强的愤怒!


  然而我们会和好,无声的,不用道歉不用多言,我们都知道彼此残缺,没了对方不行的,所以我们就像两块静止的磁石,不要任何外力和借口,自然地又和好。


  我不记得你有多久没再出门,总之,我们都在逃避,你不愿意看被你甩在身后的世界,我不愿意看被世界甩在身后的我。


  那天你坐在沙发上看书,我想起来我们有很久没接吻了。


  “要接吻吗?”


  你沉默着把书摔在茶几上,起身离开了。我懒得再去问你为什么发脾气,如果我这么做了,恐怕你的余生都要在和我吵架以及回答我的质问中度过了。


  然后你突然停住了,又走回来将我推倒在沙发上,闭着眼将你的唇凑上我的。


  我察觉到了很多变化,好像有点懂你刚刚起身离开的原因了,伸出舌头濡湿你的唇,它们变得干瘪了,不再是年轻时的饱满和弹性,我们没办法再像两只野兽搏斗一样接吻……


  你很快累了,我平静地看着你在我身上喘息,看着你的泪水从眼角流进你脸上皮肤的皱纹里,顺着你的下巴,居然落到了我唇上,我忍不住抿了唇,有点咸。你咬着唇将额头抵在我额上,闭着眼像是极力抑制些什么。


  “恶不恶心?”


  你的声音哑得像被磨砂纸狠狠擦过的,嚯嚯着绞断了些什么。


  “没有以前舒服。”我诚实地回答了。然后睁大眼睛看着你,看着你松弛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看着你扭曲到褶皱满布的脸。


  “还不赖。”


  你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头就搁在我肩上,发丝蹭着我的耳朵。


  “波特。”


  “……”


  “哈利波特。”


  “……”


  “哈利……”


  “德拉科……”


  你终于到了几乎要走不得路的年龄,可你拒绝用手杖,而我,开始习惯穿戴那些我觉得很麻烦的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某一天,你醒过来。


  “哈利。你今天穿西装吗?”


  “为什么?”


  “穿吧!”


  我没再问,你的语气也收敛了太多,我强迫自己忽略心中的答案——你可能,真的没力气和我吵了。


  我上班穿着你让我穿的黑西装,然后回傲罗办公室换上傲罗的衣服,下班再换回来。同事问,而我也答不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让我穿黑西装,为什么我答应你穿。


  那天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靠床坐起来了。我还比较习惯,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总是会比我先醒。


  我起床穿衣服准备做早餐,你突然转过头来看我说“哈利……我如果死了……你怎么办?”


  “你死了再说。”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敷衍地回答这个我总是强迫自己不去想的问题。


  “你不准忘记我!”


  “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哼!我可是到了现在七八十岁了都还和你在一起!救世主是个薄情的人!”


  “我七八十岁的时候你能像我一样能留在这里吗!”我几乎是把西装外套摔在了你脸上,飞奔下了楼。


  “哈利波特!”


  我听到你在我后面喊,但我不想回头。


  早餐被我做得一团糟,锅碗瓢盆在我手里发出清脆的抗议声,然而我越发粗鲁。


  干脆放弃了坐在餐桌旁。


  你撑着楼梯一步一步挪下来,冲着我大喊“哈利波特!”


  然而声音锈蚀了,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我还是跑过去把你扶下楼。


  “你今天不要去上班了。”


  我没说话,搀着你去了沙发上坐下,然后我坐在一边。茶几下有很多书,我随手抽了一本,拿起来看。


  我们不看报……不关心时间。反正,我们都是在时间夹缝里生活的人。


  你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闭着眼。


  “你要睡去床上。”


  你还是闭着眼,嘴唇噏和“我不想死在床上。”


  我抬了抬腿试图把你赶下去,动作也不敢太大“那你要死在哪里?站着死?”


  “死在你大腿上,就这样死。”


  “晦气。”


  你不再说话,侧着身子,蜷起来。


  是看书睡着的,还是怎么睡着的我已经不记得,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日光昏黄,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你身上,那白色的发好像变成了浅金色。


  我动作小心地把手中书页摊开的那一面折起一角,一个信封从书本里掉出来,收件人写着我的名字,华丽造作的字体,看就知道是你写的。


  我把信收起来,注意到那一面有段话用墨水笔标记过了。


  【我们经常对彼此说,万一有来生,我们仍然愿意共同度过。】


  你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你永远不会说,因为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浪漫,我也是,但我不得不说,这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浪漫的事,就这一件事,我愿意称你为一个浪漫的人。


  你葬礼的那天没有下雨,天倒是阴着。我穿着所有来送葬的人都穿着的黑西装。


  我现在穿黑西装很熟练了,不用你教我。穿的时候才发现,一身都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28岁的领夹。


  29岁的袖扣。


  30岁的领带。


  31岁的皮鞋。


  32岁的西装。


  完美。


  我想以后我见证的每一场葬礼……都有你陪我。


  来生的事,看来还很长,不过我有邀请函,希望你不会忘记。




  PS:
  关于括号里的那句话,是法国作家安德烈高兹的《致D》里的。写给他身患癌症不久于人世的妻子。这是他最后一本作品。真的让我感觉,时间算什么,我爱你,永永远远。你爱一个人至深,写给他的每一句话,对他的每一句描写都像是情话。


  我本来是想上课写段子玩的,结果没刹住……一个段子居然写了这么长。其实是两个段子,准备一起发的,结果下课了都只写完了一个……下一个段子下次上课再写好了,也可能不写……大家就随便看看就好……


         最近太忙,几乎没更新……(´ . .̫ . `)我也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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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红茶杯与苦咖啡蓝丝带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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