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yy_eong

正在練習但很懶的畫手~喜歡轉推關於德哈好看的文

【DH】SUIT & TIE

非常非常可愛又有一點(其實是非常)史萊特林!
超級可愛小狡詐的Harry和幼稚又一肚子壞水的Draco!

竹染轩阴:

久违的纯糖爽文上线!
好的,这下说好的本子未发表只剩下两万字了咳
主要是我非常的忐忑不安啊!
这篇文可以说是我入坑以来挖的第一个坑!到现在才填!然后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办法接受自己以前的脑回路和文风了,失眠救了一晚上也没救回来。
想着得对得起我四点没睡啊,于是发出来试试水。
[我怎么这么话唠


※为爽而爽,毫无逻辑。
※见家长梗。设定暂时还没有战争,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设定可以接着Starry Sky.
※小学生文笔,两年前写的东西。
※慎之又慎啊朋友们。慎之又慎。


SUIT AND TIE


Letter from Draco to Harry:
Harry,
关于你在上封信中提到的魔药课作业,我必须告诉你,放暑假的第一个星期我就写完了。不用为我提醒你你的智能有多低下而对我感激涕零,不过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一个好消息:我父母出门度假了。


这可能会对你今夏庆祝生日的方式有一些启发。
                                  Yours,Draco
P.S.你如果敢把我的魔药课论文折了一个角你就死定了。


Letter from Harry to Draco:
Draco,
我原本以为你对摄魂怪已大有研究,可是老天保佑,你对摄魂怪的吻的描述能再恶心点吗?我从来不知道它们有舌头,而且显而易见被它们亲吻的人都不是它们的情人!同样不想再评论你的钻心咒论文,我觉得读到了Ginny的言情小说。


我能把这个好消息理解为“孤独的Draco Malfoy”吗?


如果这个启发是我要在绿油油的浓烈的刺鼻的贵族气味里成年,那还真不是什么有益的启发。
                                  Yours,Harry
P.S.你家那只名字冗长的猫头鹰亲自啄坏了羊皮纸的一个角,你大可以直接给它一个恶咒。


Letter from Draco to Harry:
Harry,  
那不是什么言情小说!真令人难以置信,你居然无法发现我伟大的语言天赋。我相信如此凄美而具有浪漫主义色彩的论文能够打动任何一个人的心,哦,唯独除了神经跟打人柳一样粗的救世主。现在我有了拜读你魔药课论文的打算,相信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你应该理解为“发霉的Harry Potter”!
   
顺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那种红得像草莓酱一样发腻的蠢气一样不会在我家受欢迎?我只想来个麻瓜世界几日游之类的……希望你那边那几个麻风病人能拿出点待客的礼节。
                                      Yours,Draco
P.S.你就等着吧。


Letter from Harry to Draco
Draco,
梅林啊,你真的要来?我极度担心你会把我的表哥变成一头真正的猪。


为麻风病人干杯。


你可以尝试打扮成一个暴发户,你会受到他们所有人的尊敬。


哦,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开心。
                                  Yours,Harry
P.S.我等着。(你想做什么?我已经对它用上了对待重伤患的修补政策!)


Letter from Draco to Harry:
Harry,
不错的点子,考虑实施。


是的,为麻风病人干杯。(你是有多恨那些蠢玩意儿?)


伪装成麻瓜暴发户非常困难,鉴于我是一个如此优秀的纯血统巫师家族继承人。不过这一定不会妨碍他们将会产生的对我的崇拜。


我也一样,不过一定比你少一点。
                                  Yours,Draco
P.S.我不认为胶带配得上你的形容。这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小咒语,梅林啊,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自己来?


Letter from Harry to Draco
Draco,
你一定很乐意听见我是怎么跟他们描述你的——“他是我在霍格沃茨的一个同学,是一个英俊的家财万贯的贵族”——尽管我清楚我在瞎扯淡,巫师界根本没有什么见鬼的贵族。不过这个讲法还挺有用的,你知道,魔法在这房子里是个绝对禁区,然而这一回因为我精妙的语言组织能力,我姨夫直接无视了一切,他的小眼睛都快放出光来了,我猜他大概会以为你会购买他们的钻机(麻瓜的机器)。
为“那些蠢玩意儿”干杯。


我简直愉快极了。万岁!扬眉吐气的七年级!
                                  Yours,Harry
P.S.当然配得上,我离成年还有一会儿呢!现在你可以自己来了!


哈利听见房子的大门被打开的动静,跟着就是佩妮姨妈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他连忙跑出房间,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好看见德拉科将魔杖塞回西装衬里的口袋。


哈利成功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吹声口哨的冲动。没错,德拉科穿了一套西装,谢天谢地是银灰色而不是墨绿色,非常衬他的眼睛,而且全是哈利认不出的麻瓜高档牌子,看得出他为了今天很是下了一番功夫。总而言之,他看上去棒极了。


“呃,嗨,德拉科,”哈利摆出一个笑容,尽量表现得热情,“来的真早,是不是?”


“我可以幻影移形回去一个小时以后再过来。”


“哦得了吧。德拉科,这位是我的姨妈德思礼太太。姨妈,这是我的同学德拉科·马尔福。”哈利艰难地引见着目瞪口呆的姨妈和似乎彬彬有礼的德拉科,由衷希望他们能和平共处。在他说“德思礼太太”的时候,他足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微笑。如果学校里那些八卦报纸上说他有媚娃血统这事是真的,哈利相信在成年后血统表现得更明显了,因为佩妮姨妈看上去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他在哈利惊悚的目光里友好地伸出右手,用绅士般的口吻说:“幸会,德思礼太太。”


“幸会……”佩妮姨妈干巴巴地说,纠结了一会儿称呼问题,拿不准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他。德拉科及时打断了她,缓解了无话可说的尴尬:“您可以直接叫我德拉科。”


“那么,幸会,德拉科。”她握了握他的手,似乎极不情愿地把他让进了屋子。哈利从对德拉科演技的震惊中缓过劲儿来,和他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而德拉科趁佩妮姨妈不注意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吻了哈利的耳垂。哈利正想报复式地效仿,弗农姨夫的大嗓门却已经从客厅逐渐逼近了玄关,他只好和德拉科拉开一个合理的距离,讪讪地哼了一声。


“你一定就是这小子说的那个愚……小伙子吧?”


哈利向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德拉科心领神会,当即上前一步说:“是的,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我想您应该是德思礼先生了?”


毫无疑问,德拉科那种突如其来的老派社交礼仪成功地镇住了德思礼一家,还吓着了他自己的男朋友。不过显然,弗农姨夫仍对他抱有戒心和对魔法的忌惮。出于对德拉科这一身行头的尊重,他们都换上了正式一点儿的衣服,包括达力——他穿梅斯廷礼服的样子使哈利乐不可支。整个晚上唯一的不足之处是晚餐仍然由哈利主厨,德思礼一家看上去希望用这种方式宣告屋子不可动摇的主权和哈利微不足道的地位。德拉科全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哈利怀疑他是想到了每一节魔药课上不可避免的车祸现场。


尽管没有得到充分的信任,哈利的手艺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高水平。晚餐十分丰盛,德拉科甚至掏出魔杖召唤出一瓶栎木蜂蜜酒和一瓶红酒,倒满了各人面前的酒杯,引来了哈利懊恼的目光和德思礼一家的恐慌。他同时侃侃而谈有关时尚和奢侈品的话题,对于珠宝和时装的渊博学识使佩妮姨妈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而他在提及各类宝石和金银时随意的态度则让弗农姨夫的脸越来越红——这是激动的表现。哈利茫然的听着餐桌上十分热闹的谈话,觉得德拉科把巫师和麻瓜的文化差异利用得淋漓尽致。德思礼一家大概做梦都不会想到巫师界根本就没有流通纸币,交易全是用真金白银进行的,在麻瓜伦敦金贵得不得了的金子,光是他自己就有一金库,足够半辈子好吃懒做还活得高枕无忧。他当然不会傻到在这时候给他们做科普,反倒是颇有兴趣地看着他姨妈和姨父的表情,还捎带着观察德拉科,尽管这很快就成了他的主要目的。


德拉科已经脱去了西装外套,把黑色衬衫的袖子卷到肘部,特地露出他那只银表。这只表倒不属于什么品牌,毕竟表盘上那一条祖母绿的小蛇不时地吐吐信子,偶尔还舒展一下盘着的身体,如果不是离得远看不清楚,哈利怀疑他的姨夫姨妈会吓得直接跳起来把桌子给掀了。哈利不得不承认,德拉科的穿衣品味确实非常好,这一身打扮恰到好处地把他伪装成了一个低调优雅的富家公子。由此哈利明白了一个客观事实:只要德拉科愿意,他是可以很招人喜欢的——而且他绝大多数时候不愿意。


达力真切地感到自己受到了冷遇,并且为此恼怒万分,但碍于德拉科手中的魔杖迟迟不能发作,这就使他的恼怒化为了懊丧。他向来被德思礼夫妇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在外头收的一帮小弟更是唯他马首是瞻。现在居然被哈利找来的这么个人稳压一头,还没有任何应对的措施,简直是莫大的耻辱。不过他那颗大脑袋里极小的脑仁猛然灵光一现,自认为找到了一个绝妙的能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来的办法。


他钻了一个德拉科跟哈利交头接耳的空子开始大声发表他的见解:“哦,差点忘了,我得说一件重要的事。”


佩妮姨妈立即关切地看向他:“什么事,宝贝儿?你今年夏天被允许得到一样你喜欢的东西,你是要告诉妈咪它是什么吗?”


达力看上去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竭尽全力忍住了。现在首要任务是打破对他而言十分难受的局面,他得找一个持续时间足够久的劲爆话题才行。他环视餐桌一圈,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才在德思礼夫妇紧张兮兮的目光里用一种骄傲的口气宣布:“我交了一个新女友。”


其实并没有什么新不新的,哈利想。他的表哥能有这一个现在的女朋友已经是个奇迹中的奇迹,而且他从哈利回到这儿开始就把这件事叨念到了现在。


“哦?她叫什么?”弗农姨夫问,就好像他从来没在达力向哈利炫耀时听见过这码事一样。


“她叫玛丽,玛丽·斯旺。”达力得意地说,并从兜里掏出了一只钥匙扣,上面端正地嵌着那姑娘的照片,挂在他十六岁那年收到的车钥匙上。他把钥匙扣递给佩妮姨妈,佩妮姨妈再传给弗农姨夫,很快照片就传遍了在座的人。传到德拉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哈利从他脸上读出了类似于吃到邓布利多钟爱的甜食时的表情。没错,按他表演出来的那种礼节,德拉科此刻应该说点什么,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想控制自己不说点什么都相当难。因此德拉科控制住自己的笑容使它不从微笑变成嘲笑,同时不作任何评价,就已经足够展示他身为一个马尔福优秀的自制力了。


哈利没忍心再多看一眼照片,生硬地赞美:“天哪,真是般配的一对儿,再好不过了。”


真能编。德拉科斜了哈利一眼。


真会演。哈利还以颜色。


弗农姨夫粗声粗气地表达了对这位斯旺小姐的肯定:“斯旺家是很传统的家庭,他们家的生意现在正在蒸蒸日上,我看他们今年之内就会在伦敦市中心再增添一间铺面。她配你很合适。这么传统的女孩儿现在已经很难找了,而且相貌也很……呃,端庄。我猜你们那边这样的姑娘不多见吧?”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哈利和德拉科说的,不过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困扰,至多是让他们觉得无法反驳。撇开“这么端庄”,就是正常的端庄也少见。德思礼一家估计不会接受斯莱特林式的教养,而人们通常不会用“端庄”这个词来形容一个格兰芬多姑娘。至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就算个性没有那么鲜明,在麻瓜眼中肯定也各有各的怪法。非要他们找个反例出来,居然真是难于登天。


“我猜是的。”最终德拉科说。哈利附和着点了点头。


佩妮姨妈举起她的酒杯:“我们应该为此而干杯……我们的达力终于长大了。”她听起来甚至有些哽咽。德拉科有一瞬间没控制住自己,把眉头拧了起来,又在弗农姨夫狐疑的目光下迅速恢复矜持的做派。


餐桌上由此出现了短时的和谐场面,每个人都把高脚杯举起来,弗农姨夫看上去挺想赞美这两瓶酒,但是碍于面子不能开口,只好趁机多满上几杯。哈利享受他那一口蜂蜜酒时,他发现达力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他悲哀地在心里呻吟了一声,暗暗祈祷这头猪别有什么新的歪脑筋。
事实证明,他的祈祷从来就是没用的,达力还是开口了。


“哈利一定不会有一个像我的小玛丽一样好的女友的……你有女朋友吗,哈利?”


哈利和德拉科同时剧烈地噎了一下。


“当然……有过。”他说,并小心地看了德拉科一眼,后者露出类乎嗤笑的表情,于是他立刻学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腔调:“两个。”


“噢,”达力换上了带着点嫉恨的口气,“看上去她们都认清了你的本质。”


“认清本质。”德拉科深以为然地重复道。


哈利耸了耸肩,用眼神警告德拉科不要做进一步说明。说明什么?你们这个一无是处的侄子终于认清了自己是个Gay的本质所以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得了吧德拉科,至少不是现在。


“是什么样的女孩?”弗农姨夫用胜券在握的口气问,他似乎笃定哈利交的女朋友好不到哪儿去,因此做出一副严父的样子进行象征性的关怀。


“普通女孩。”哈利说。鉴于他没有达力那种把女友相片随身携带的习惯,他无法给德思礼一家展示格兰芬多之花的倩影,也无法让他们得见秋·张的东方脸庞。想到这儿他简直又想吹声口哨,因为他现在的男友几乎是斯莱特林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月光朱砂痣。他感觉自己可以在任何方面完全地蔑视他的表兄,可能除了体重吧,不过他也不太希望能在这方面蔑视达力就是了。


德拉科咳了两声,他已经越来越装不下去了。他是得罪了什么人才非得来这里和愚蠢的麻瓜玩他那套社交礼仪?但是他仔细的考量过,这个游戏的趣味性必须经过长时间的忍耐才能得到体现,所以他姑且把这些都忍了下来,还大胆地在现任面前发表了一番对他们俩前任的意见。


“我必须说一句,哈利对他的前女友的评价似乎有失偏颇,毕竟他可是我们伟大的救世主,万千女巫的梦中情人,他很容易就能得到一个好的,”德拉科啜了一口红酒,捏起腔调抓好重音准备发动会心一击,“她们和我那个曾经的未婚妻不相上下,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婚约了,但她还是很乐意让我们在全校人面前看起来像是情侣。她还真的挺不错的,只可惜没那么‘端庄’。”


“嘿,金妮明明比她漂亮。”哈利抗议。他头一次觉得被人称呼救世主是一种很愉快的体验,因为他的姨妈和姨夫都在发抖。


德拉科立刻假笑:“你最好收回这句话,哈利。”他忍了很久才没有当场说出对金妮·韦斯莱的侮辱性词汇,考虑到效果可能是灾难性的,他成功防止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弗农姨父的气焰显然落下去了许多,他正打算开口,就看见德拉科挥了挥魔杖,这让他立刻住了嘴,小眼睛里满是惊恐。


德拉科不情不愿地念出了一个哈利没听过的咒语,他努力辨认了一下,那听起来像是“吾爱立现”。


杖尖喷出一小股银色的烟雾,在空中形成潘西·帕金森的模样。哈利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在四年级三强争霸赛中圣诞舞会上的打扮,盘发,穿晚礼服,在斯莱特林姑娘中也是漂亮而且富有魅力的一型。她向德拉科狡猾地笑着,大声叫了一句什么,就变回烟雾散开了。


“她叫你什么?”哈利咧开嘴笑了。


“德拉科亲爱的。”德拉科黑着脸回答,他的魔杖当然是潘西动的手脚,而且他到现在也没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把图像给换掉。这一切显然应该到此为止,他已经为这个关于女友的小对话付出太多了。


德思礼一家似乎被完全镇住了,达力可笑地张着他的嘴巴,弗农姨父的脸完全变紫,而佩妮姨妈的脸好像长了一倍。


达力的反击终于宣告完败。他们在沉默中吃完了餐后甜点,然后哈利被德拉科幸灾乐祸地目送着按惯例去洗盘子。他在厨房里能清晰地听见饭厅里的谈话。


“我将于明天动身回去,今天恐怕要在府上叨扰。”德拉科说。


“那么,你需要我们开车送你——”


“不必了,我幻影移形回去。”


整齐的一片倒吸凉气的“嘶”声。哈利几乎要笑出声来了。


“那今晚呢,德拉科?”佩妮姨妈强撑着关切的样子问,“你住哪儿?”事实上她明白他只有两个选择,住这儿唯一一间客房,要不然回家。所以为了断绝德拉科的后路,她又马上找补道:“不过我们有个亲戚晚些来……”


“不用您费心了,德思礼太太,”德拉科轻快的说,听起来心情相当的好,“我和哈利住一个房间。”


这确实是第二个选择,也昭示着德思礼一家送客计划的彻底破产。


德拉科站起身来,就像没看见德思礼一家漆黑的脸色一样很宽容地摆了摆手:“感谢今晚的款待。”说着便拿了他搁在玄关处的皮制手提箱,往楼上走去。在刻意的控制下,他手提箱上镶嵌的银色家徽适时地闪到了德思礼一家的眼睛。在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德拉科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回过头来作最后的询问:“那么我想请问明天的生日庆祝会安排在几——”


“一个什么?”弗农姨父咆哮着。


“一个生日庆祝会,先生。”德拉科看起来很困惑,“难道不应该有一个生日庆祝会吗?”


“谁——什么——为什么——”弗农姨父持续着他的咆哮,“这里不会有一个该死的庆祝会!这里没有人过生日,小子——”


德拉科眯了眯眼睛:“先生,您的礼貌。”说着他举起他的魔杖指着弗农那肥厚的双下巴,“我必须提醒您,明天是哈利·波特先生的生日,并且他明天就正式成年了,我希望明天这里至少出现一些得体的庆祝活动,不然我会亲自确认你们是否拥有一些基本的教养。夜安,诸位。”


他最后给了德思礼一家一个颇具警示意味的非常马尔福的眼神,不等弗农姨夫强调成年岁数是十八岁,就已经登上了楼梯,去向他男朋友的房间,并且期待着里面的景象。
事实上,和哈利住一个房间,是一个没有被放弃也绝对不会被放弃的方案A。任何情况下确保第一个方案的完全成功是德拉科作为一个马尔福某种意义上的尊严体现,虽然他这种尊严在多年和哈利的无聊争斗中已经被打碎了成百上千次,甚至连方案BCDEFG都保不住。


而这一次,当他打开哈利房门的时候,他心里确实又有了那么一个迅速撤销方案A的念头。整个房间里除了关着神色威严慈爱的海德薇的笼子之外没什么是正着的。箱子敞开着,一半在床底下一半露在外面,羊皮纸和废弃的羽毛笔到处都是,还有卷了边儿的课本和几大盒猫头鹰的各种食物。


看在萨拉查的份上!德拉科在心里咆哮着,这个鬼地方是被炸尾螺袭击了吗?


于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别的计划能给他拿来迂回,德拉科不得不在今晚,在一个麻瓜家庭里,就为了维护面上的沉着第三次掏出他的魔杖,以免他因为这里的脏乱差一个冲动直接幻影移形走掉,导致今晚的全部努力都功亏一篑。


他倒希望这是因为成年的兴奋而不是什么别的理由!


哈利在处理完那堆特别难洗的碟子之后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的窝,他起先只想倒头就睡,但眼前的景象让他睡意顿消。这大概是他据有这个房间以来它第一次真正像个房间而不是一个窝。他这才重新唤醒像被巨怪踢过一样的大脑,重新想起德拉科的存在,而这位行善的好人正臭着一张脸逗弄笼子里的海德薇,甚至让她高兴地用喙发出“咔哒”的声音,这是雪枭表达欢乐的最大限度,至少哈利从没见过它们有别的表达开心的办法。


“在同一个晚上,哈利,”德拉科突然说,月光下他的眼睛偏蓝,哈利能确定他心情不太美好,“在麻瓜的屋子里做像家养小精灵一样的事情——我该对你寄予十二万分的同情吗?”


“Same to you.”哈利咕哝一声,坐在现在整整齐齐的床上。


德拉科皱了皱他的鼻子露出无法忍受的表情,然后把一张经过主人大量涂改的羊皮纸拍到了哈利的脸上:“而且你的魔药课论文——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它确实没让我失望。我笑得快背过气去了!为什么你认为你需要在疤痕魔药里加这么多甘草?很明显这个疤如果长在喉咙或者胃里你就不会想到用这剂外用魔药去治疗它!难道圣人波特特殊到连皮肤都会嫌药苦吗?还有这里,关于解药调配,你居然真的异想天开到期待用一个粪石解决所有问题?它首先就无法解决这张三十英寸的论文。顺便一提,那只老鼻涕虫真恶心,迷情剂的解除的要诀我为什么需要知道——”


“在这一点上我确信斯拉格霍恩教授是正确的,”哈利快速地说,“我不希望看见我这个在外人面前一向高傲得像白孔雀一样的男朋友向着一个愚蠢到使用迷情剂的姑娘拼命开屏。”


“嘿,”德拉科的表情忽然换成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听到了。”


“你听到了什……靠!”哈利忽然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嘴,眼神转化为追悔莫及的惊恐。他他他都说了些什么!学年末的时候他说得多轻巧——绝对不用任何一个哪怕类似“男朋友”的说法套在一个马尔福的身上,他到现在都记得德拉科那时候恼人的戏谑神情。斯莱特林朝他很认同地点点头,然后问:“那要是你说了呢?”“随便你!反正毕业之前这事我是不会,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哈利撂下这句话以后,赶在斯莱特林蛇王到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喷洒毒液之前光速离开德拉科,滑进了自己在罗恩旁边的那个位置,无视了好朋友探询的眼神。


德拉科说:“‘随便你’有很多个义项。”


“你什么时候开始精通语言学了?”哈利哀叫。


“我只是感觉到心情好起来了,”德拉科语调上扬,对自己的“喜怒无常”感到满意,“马尔福们在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会。”他用魔杖朝门做了一系列挥舞动作,直到哈利认为就算是伏地魔也没法打开它他才停下。


“好了,”德拉科愉快地说,“这算是隔离了那三个麻风病人,不,两个麻风病人和一头猪。我们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哈利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揣度所谓“有趣”的意思。上一次德拉科说“有趣”的第二天他就没出过格兰芬多塔楼!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他生日的前夜——他发现他的“绝对”已经快失去约束力了——看上去发生在之后也没什么不可以……不,不是这样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来等待午夜的到来。看来你想到了不太好的东西,”德拉科把他那半截句子说完后尖锐地指出,似笑非笑地歪着他那颗漂亮的脑袋倚在窗边,颇有兴味地看着脸色爆红的哈利,“怎么,你不期待一只凌晨飞来的猫头鹰带来你可以自由使用魔杖的消息吗?”


“当然,”哈利嚷道,“当然我——等等,不,一点都不,我又不是个幼稚得想随时用魔法的八岁小孩!”


德拉科耸肩。哈利在他的注视下无可奈何地妥协:“行吧,干什么?”


夜晚的女贞路上忽然响起了发动机低沉的鸣声,德拉科向外望去,只见一辆轿车停在了德思礼家的门口,不久又开动起来,停进花园后的车库里去了。


“那是什么?”他感兴趣地问道。


“玛姬姑妈,开着她的轿车。”哈利一时无法确认德拉科所问的是哪一个,于是他两个都说了。想来这个女人当年被吹胀的记忆已经消失了吧?这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不,他是说,太好了。


“你需要下去跟她交流吗?”


“显然不,除非我想让她那只沙皮狗咬死我,”哈利说,“不过,我想你会有兴趣听听他们的谈话的,尤其在我成为他们主要谈资的时候……你把我的伸缩耳放哪儿了?”


德拉科决定暂时不对哈利的这句话发难,他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麻瓜们对哈利的看法。


“伸缩耳在你床底下的箱子里。”他说。


哈利在箱子里扒拉两下,最终拽出了一只带着细长的线的肉耳朵,德拉科给它添加了一个小咒语让它更难被发现,然后把它从门缝里塞了出去。


他们的这一举动正是时候,因为玛姬姑妈刚在客厅里落座,同时开始了谈话。弗农姨夫大概是把栎木蜂蜜酒拿出来分享了,这让德拉科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罗默埃塔最好的蜂蜜酒本来只是作为今晚正餐时谈话的资本之一的,现在却被一个不识好歹的麻风病人拿来讨好他尚未决定起一个怎样极富天才创意的外号的麻瓜?


这个女的是什么人物吗?德拉科想着哈利的形容,他很难想象面对匈牙利树蜂,地狱三头犬和鹰头马身有翼兽都泰然自若的哈利被沙皮狗追着跑的样子。哈利没搞懂他现在的若有所思是为了什么,只好耐心地等待玛姬姑妈接下来的发言。


“哎,我差点给忘了,你们的另一个呢?达力小乖乖,哈利呢,那个少年犯坏孩子呢?”在一段对达力不吝溢美之词的冗长夸奖之后,玛姬姑妈终于用发嗲的声音开始了她一直以来钟爱有加的娱乐项目。


“她和乌姆里奇相似得无可救药。”德拉科发表评论,哈利哼哼了两声,决定暂时不咬着德拉科前年参加乌姆里奇纠察小组的黑历史不放。


“姑妈,他在楼上呢,”达力说,“禁闭。”


接着是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女人的啧啧声。


“他年纪也真不小了,还这么天天惹事,我猜这一定随他那早早被车撞死的无赖爹妈,不然你们家怎么养得出这种垃圾?”玛姬姑妈恶毒地评论着,而德思礼一家露出了吃到难以下咽的东西的表情。他们可还记得面前这个已经很胀的女人是怎么吹得更胀的,并且清醒地知道楼上有一个可以自由使用魔法看上去和哈利关系不错的巫师。虽然概率很小,如果他们的记性再好一点,脑袋再灵光一点,那么他们就会意识到,几个小时以后这个数字要增加一。


“事实上他们养出了一个连垃圾都不如的玩意儿。”德拉科吐槽说,哈利先是点头,继而回过味来,朝他愤怒地低声咆哮:“你默认我是垃圾?”


“闭嘴疤头,你有自知之明——呃,好吧,平静下来,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这只是你理解错了,你知道我不可能是垃圾的男朋友所以我绝对不会说你是一坨垃圾,现在把你的魔杖插回口袋如果你不想被霍格沃茨开除!”


哈利仍然气冲冲地盯着他:“她刚刚在她的生命中第二次侮辱了我的父母,所以她应该付出比上一次更高的代价。”


上一次?什么上一次?原来这个貌似很厉害的角色也是哈利的手下败将吗?德拉科根本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顺着哈利的话往下说了,否则这个格兰芬多中的格兰芬多能干出什么事来,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拜托请等到午夜以后,那时你还可以自己善后,比如一个小小的一忘皆空……”德拉科确信现在哈利的眼神里有他非常亲切的狡诈,甚至一点点无伤大雅的阴毒。啊,一只狮子要开始冲人使坏了,这近乎重塑了德拉科的认知。


这时楼下的谈话有了一个新的方向。


“那么他的未来……?”玛姬姑妈用轻蔑的口气问,“他上大学吗?或者什么学院之类的?”


“他不会受高等教育。”弗农破罐子破摔,恶声恶气地说,“没有学校会接受他,而且显而易见的,他成年后会从这里滚出去,没有人会付他的学费。”


达力发出了一阵极端傻气的大笑声。


“没有未来……当然……”佩妮姨妈不确定地低声说,到后来她在嘀咕什么连伸缩耳都捕捉不到了。


听起来他们为各自续了酒。德拉科用魔杖查时,现在是夜晚的九点二十八分,离午夜相当远,但德拉科无可奈何的坚信那瓶上好的酒会在半小时之内被喝光,肯定轮不着他收回来了。残酷的现实让我们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露出了非常失礼的肉痛表情。


“坏孩子总是会受到惩罚的。”玛姬姑妈清晰肯定地说。她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喝了一口酒,因为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接着她用做作的抱歉口吻说:“真不好意思,我忘记脱下我的外套了。达力小宝贝,告诉姑妈,你们的衣帽架在哪儿?”


达力没说话,应该是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德拉科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精彩。他先是表现出发现了什么似的惊诧,然后以最斯莱特林的方式假笑。


哈利显然也看见了这一点:“哇,别告诉我……”


“麻风病人们有麻烦了。”德拉科简直没办法控制他的得意。


玛姬姑妈的声音几乎是同步传来,音调极其高亢:“天啊弗农!我一定是错过了某位重要的来访者!你介意告诉我他是谁吗?你能引见吗——我是说,他现在在哪儿?”


是的,德拉科把自己脱下来的外套遗落在了楼下的衣帽架上,而显而易见的,那不会是德思礼一家任何一个人的衣服,无论这句话是在强调价钱,体型,还是品味。


“呃,玛姬——”


“他在哪儿?”玛姬姑妈快要丧失理智了。


哈利询问地看向德拉科:“现在怎么办?”


给他们回答的是一只从窗口扑棱着翅膀飞进来的大谷仓猫头鹰,带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和一封信。哈利先拆开了信件,默许了德拉科打开那个包裹。


是韦斯莱双胞胎!哈利惊讶地看着信件,他们两个人合着写的这一封信,笔迹上能看出来些微的不同。首先他们说,心急导致他们提前寄来了这份绝妙的礼物,然后就是全面详尽的功能介绍。


“哇,”德拉科说,看上去简直是狂喜的,“黄鼠狼的脑子偶尔有点价值。”


“看在他们是全校包括我们一共五个对我们的关系理解知情者中的两个的份上,请停止那么叫他们。”哈利看着德拉科拆开的包裹,几乎无法停止微笑。



德思礼一家最恨的是什么?


魔法。


德思礼一家最怕的是什么?


还是魔法?


不,不是!他们不害怕魔法,但是他们一定会为这些可爱的小把戏而颤抖。韦斯莱兄弟为哈利·受到麻瓜亲戚不平等对待的救世主·波特特别献上的恶作剧礼包含有如下内容:


改良版小矮妖金币两袋;


猪饼干一块(效果持续三十分钟);


新品爆浆宝石首饰两套;


一次性咒语魔杖·一忘皆空·魔法部记忆管理司官方发行;


生日前夜做一个大富翁,玩得愉快!





哈利出声朗读这段放在一个被施了空间魔法的礼盒里的卡片上的文字,惊奇的听着德拉科咯咯笑。哈利愿意拿出一千个加隆打赌这个家伙一定想到了坏的不得了的点子,导致他放下高高扬起的下巴,放弃了他强行称为马尔福家世传礼仪的东西。


“我已经有了一个完备的计划,”德拉科受到了这封信的启发,用上扬的淘气语调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兴奋已经对自己的形象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你看,假如一个大富翁波特出现在普通的家庭并且被不公正的对待了很多年,但是这位低调的忍让的宽容的富翁一直没有对小心眼的庶民们发难,直到他迎来了一位恪守礼节和贵族尊严的朋友为他庆祝生日,然后让他们臣服在他的财富之下,给予他们宽容的施舍,最后由那位朋友为他们带来制裁——这太棒了!绝对超级有意思!”


哈利干涩地说:“我猜该不会你碰巧就是那个恪守礼节和贵族尊严并且带来所谓最后制裁的朋友?”


“完全正确,格兰芬多因为波特先生的精确判断加十分!”


哈利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脸:“把德拉科·马尔福交出来你个冒牌货!”


德拉科耸了耸肩膀,并没有发表什么评论,但是他正遏制不住地露出假笑。这个假笑哈利相当熟悉,每次德拉科想使坏或者挑事都会露出这么个表情。一个成年了的马尔福肯定不是每天都有机会用漂亮的恶作剧捉弄麻瓜的,显然的因为家族传统和面子工程等等因素作祟。大量的此类事迹只作用在他的同级生身上,并且零散的分布在他第一到第四学年的混小子时期,从六年级他父亲对他进行了一次所谓真正的成年教育之后开始销声匿迹。但是要知道,德拉科是固执己见的一个代表,所以他从来没有真正停止他的小恶作剧,只不过把它们限制在了无法闹出大动静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范围内。只有一次稍微过了火,他是说,五年级的时候他因为被潘西调侃而报复性的在她的某瓶化妆品里加上了一滴从餐桌上拿来的辣椒油。起先他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直到潘西为了找到凶手把整个斯莱特林翻了个底朝天,德拉科才终于明白那瓶东西似乎是眼部精华。他因此数日提心吊胆,至今仍然庆幸还好痕迹消灭的足够彻底,不然他可以直接预见到自己的死亡。
哈利眼睁睁的看着德拉科的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不由得脸部抽搐。他没有任何想要招来魔法部的打算,所以梅林在上,千万别让德拉科搞出什么事来。马尔福家小事化大的特性他可是多有领教,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经历,甚至可以说,灾难性的。哈利没有在自己生日还给德拉科收拾任何一个烂摊子的兴趣,哪怕德拉科已经不完全算是一个纨绔的混蛋,这一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是他所注视的人对此毫无必要的自觉,而是凑到哈利耳边开始陈述具体的计划,并很快地成功的让哈利陷入了和自己一样的兴奋状况之中。


“现在不怀疑我的真实身份了?”


“再没有比你更德拉科的德拉科了。”哈利大笑出声,他此时真是爱惨了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斯莱特林,并很乐意鼓励性的亲吻一下对方的面颊。


这时弗农姨父借口去厕所上了楼梯,重重敲响哈利的房门。


“小子,赶紧想个办法解决了这件事情——不然我要你好看!”他嘶声说。


“我还以为他一辈子也学不会这种说话方式。”哈利嘟囔着推了德拉科一下,“闪亮登场的时间到了。”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


“德思礼先生,很抱歉我的疏忽造成了你们的不便,我将立刻下去弥补我的过失并给出合理的解释。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消除那位女士的记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不许——你不许用那种歪门邪道来对待玛姬!下来解决问题!现在立刻马上!”


“如您所愿。”德拉科很有礼貌的回复,然后站起了身,朝哈利眨了眨眼睛,后者比了个OK的手势,从包裹里掏出那两套精巧绝伦的宝石首饰递给他——双胞胎出品必属精品。


演出开始。


德拉科在心里复习一遍现编的台词和背景设定,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尽力让那看上去是一个友好的礼节性的微笑。这很困难,尤其在他第一眼看见那个肿胀的女人的时候,他甚至畏缩了一下,不过他克服了这一切,并且恶意的揣测魔法部是不是在消除那个哈利发出的魔法的时候没做彻底,导致她还这么圆润。他先走过去拿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朝着沙发上的人微微点头致意。


“德思礼太太,这就是您所说的客人?”德拉科为让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嘲讽做了最大的努力,但是其实收效甚微。


“呃,是的,这位是达力的姑妈玛姬,玛姬,这位是……”


“我是哈利的同学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女士。”德拉科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完成了自我介绍,满意的看见佩妮的脸有些苍白。


“也是我的荣幸!”玛姬看上去已经激动的无以复加,几乎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德拉科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个不小冲击,显而易见。


德拉科再度向她点头,转身就要上楼去,却预料之中的被叫住了。


“不来杯茶么,我是说,为什么不再留一会?”玛姬超出一般热情的招呼到,完全忘记自己的客人身份,这让佩妮的脸色又不好看了一些,不过没人在意。


德拉科很冷淡的摇头:“不了,女士,哈利还在楼上等我。”


“哈利?”玛姬怔住片刻,这才意识到德拉科给自己做的注脚是哈利的同学,鉴于她一直认为哈利上的是某所少年犯学校,这就显得非常诡异,而出于对有钱人的本能信任,她简直是立即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劝阻,“这位有礼貌的小先生,我很冒昧的提醒你一句,哈利可不是什么值得结交的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混蛋,年轻人在选择朋友的时候应该擦亮双眼……”


“我会自己辨别朋友的好坏,女士。”德拉科维持疏离的态度,别扭的意识到自己似乎重复了哈利在某年说过的话。当然关于那个握手他们有了很多别的补偿,更亲密和有意义,但是通过一个麻瓜勾起那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糟糕的回忆会让人变得极端不快,就像是现在的德拉科,他完全不用伪装就已经变得无比尖锐,随时准备开始不带脏字的羞辱谩骂。


玛姬并没有放弃。她压低了声音想要制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语调让德拉科再一次想起了乌姆里奇。


“一所少年犯学校,你应该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哈利是从小就开始有那种倾向的人,你永远不可能把他带回正义来。你听我说,那个学校到处都是鞭子和铁链,哦,我想那一定很疼,我是说,他们有鞭刑,你能想象吗?而就是这样……哈利回不到正道上来……弗农和佩妮已经这么富有善心而且慷慨大方的收留他直到今天,但这没对他的品行有任何改变,他是那么忘恩负义而且不知回报……”玛姬几乎是深情诉说着,但是内容无疑让德拉科哭笑不得——
居然有人跟他说他永远也没法把救世主带回正义的一边?霍格沃茨到处都是鞭子和铁链(铁链,或许,然而鞭子大概只存在于费尔奇的私人收藏里)?慷慨大方富有善心的德思礼一家?忘恩负义不知回报的哈利波特?而且还有人认为一个黑魔法家族的继承人没听过鞭刑这种东西……以上所有构成了本世纪最搞笑的一个笑话!


不过说起这个忘恩负义和不知回报……德拉科再度想起了他完美的计划。啊哈,你就接着沉睡在你的幻想里吧,女人,很快你自以为普通正派的世界观就会哗啦啦的碎个干净。


他没费什么力气就让自己冷漠的表情下燃烧起怒火,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一所少年犯学校?女士,你是否弄错了什么,我和哈利
是同学,而且这种同学关系已经持续了六年。你是打算指控我也是个少年犯?这没有一星半点愚蠢的可能!一个马尔福是少年犯?那他活该被家族除名……而一个波特……那干脆是不可能的事情——贵族社会正派的典型……少年犯?”德拉科成功的让自己的嘴唇产生一些颤抖,使最后那部分激烈的言辞听起来令人印象深刻,并且嘲讽的重复了一遍那个疑似刺激到他的词语,“少年犯?”


玛姬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抓住了重点的是弗农。他直直的盯着德拉科的眼睛,急切的问出那个他片刻前无法相信的问题:“你是说波特是个贵族?”


“对此你不应该有任何疑惑!”德拉科嗤笑一声,波特家就算只剩下哈利一个人而且没留下多少财产,都不能改变它曾经属于巫师界纯血家族一员的现实,对于这些用名声和财产来衡量贵贱的麻瓜来说,已经完全够格被称为贵族了。


弗农的眼睛里显露出德拉科在这个晚上熟悉起来的某个眼神——代表着对金钱的渴望——相当兴奋而且贪婪:“怎么搞的,他居然从未向他的监护人坦白这件事,我的天哪——那些应该是我们的!为了报答我们对他的养育之恩!”


“真的?但是对不起,我必须很不幸的告诉你,哈利明天就满十七岁了,完全能够正式继承那些财富,我相信他会愿意看见他的金库跟你半个纳……我是说,半分钱关系都没有。至于养育之恩,你们在这些年付出的东西怕是根本够不上偿还你们让哈利做的那些像仆役一样的活计。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渴求财富,就是给你们一点零头又会如何……这只是马尔福家打发孩子用的小首饰,在场有两位女士,请一人一件吧。”德拉科假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盒子来,语气像是在打赏下人。每个盒子里面有两个耳坠和一条项链,但是效果很不一样……令人期待……


“我的呢?”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为惊吓而引发的安静之后,德拉科极其意外的听见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声音。


这倒是方便了计划中的其中一项。


“你还想要东西——你怎么敢!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你,你们全家,在这里压榨一个古老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十七年,还妄图得到你们不应得的回报?”德拉科嘶声喷洒毒液,几乎在咆哮,“你们就做梦去吧,肮脏——”


他没能说完话,按照预期,哈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现在正在下楼梯。


“哦,德拉科,你在做什么?”哈利困惑不解地看着他,似乎被这个场景吓了一跳,“你可别告诉我你丢掉了你的礼节在辱骂他们……”


德拉科看上去有些尴尬。他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清了清嗓子看向哈利,声音里还带有尚未褪去的恼怒:“嗨,我是在帮你教训他们!别告诉我他们以前这么诽谤你的时候你就是一直在楼上躲着的!”


“不然呢?跟他们一起吵架会显得很没素质。”哈利耸了耸肩膀,走过来安抚性地拍拍德拉科的背,然后把手里的一盒小东西甩给达力:“饼干。”


这个剧情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而两位主演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交换了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现在就还只有一样东西找不到去处了……不过没关系,他们可以先进行一段有意思的脱口秀。


达力踟蹰着看了一眼那盒饼干。今天晚上为了德拉科的到来家里意外的破除了节食的禁忌,可惜也是因为德拉科的出现他还是没有放开肚皮好好吃饭。现在他有一整盒饼干……


“你把‘那一个’放在哪儿了?”


“比别的都大,所以在底下。”


悄声交换过意见,德拉科满意的弯起一个相当公式化的微笑,用一种悲悯的口气对另外三个完全不知道局势发生了什么变化的人说:“这只是看在哈利的面子上!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他这么顾念血缘关系忍着你们的无理取闹。你们现在可以捧着你们接受的施舍尽情的感恩了,要不是他……”


“德拉科。”哈利叫住他,“别这样,你的礼节。”


德拉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哈利无动于衷。喔,一个斯莱特林被一个格兰芬多提醒注意礼节,他会记得把这件事情告诉韦斯莱双胞胎的,作为物品使用的意外收获。


玛姬姑妈没办法合拢她被涂的鲜红的嘴巴了。老天爷,一直被她欺压取乐的这个哈利·波特在提醒她刚刚敬重有加的小少爷注意礼节?她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难道波特家的真的是个有钱有权的大家族?这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弗农和佩妮不告诉她,反而让她继续做那些如今看上去蠢得没边儿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天哪,他们也不知道!她的嘴唇开始剧烈的抖动,她居然一直虐待一个好脾气的隐藏颇深的有钱人,而且他现在即将能够继承那些财富,十七岁继承莫非是他们这种人特有的规矩?


弗农姨父此刻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施舍?这小子敢把这个叫做施舍?他是不是活腻歪了!两盒珠宝而已,如果是塑料的怎么办,当他看不出这两个人在演戏?哈利·波特可是从来没有过一分一毫的戏剧表演天赋,怎么可能在他家里向来冥顽不灵暴躁易怒却只能乖乖听命的待了这么多年,摇身一变就变成个彬彬有礼的富家小孩!前者肯定装不出来,那就是他现在正在坑蒙拐骗。他就知道和这小子混在一起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感情那位少爷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在心底里下了结论,然后得意洋洋地做好了拆穿他们的准备——为了应酬那些上司和应付他的老婆,他对于珠宝还是有点了解的,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不是男孩们拿来唬人的小玩意儿。


“为什么不打开那个盒子呢?我们都来欣赏一下两位少爷施舍的礼物?”他拖着长腔说,只可惜听过卢修斯·马尔福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对这种语调的完美示范之后的两个男孩根本对此无动于衷,甚至隐隐感到一种嫌弃。


佩妮姨妈抖抖索索地打开了她的那一盒,哈利和德拉科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哦,是紫色的……天哪,紫色的。


爆浆宝石之所以被称为爆浆宝石是有它的道理的,因为韦斯莱双胞胎还算出色的魔药水平,他们的点子把研制出来的各种恶作剧药水用特有的加工方式做成类似于宝石的晶体,只要被人的体温温暖上五分钟,就会自动炸裂喷出魔药来。这种魔药一般都不会留下污渍,而且颜色相当漂亮,但目前他们最棒的一种是在哈利说起福灵剂过量服用的效果之后创造的自大药水,可以让你在半个小时之内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中二病。更妙的是,他们探索出让这种药水创设角色和情景的方法,并且据此来改变药水的颜色。办到这一点需要放入一些能让人产生联想的魔药材料,但是由于技术还没有成熟,具体的联想内容充满了不确定性,总之非常有趣,获得了顾客的一致好评。


“紫色,你猜是放了什么?”德拉科小声问。


“呃,紫甘蓝?总不会是颠茄吧……”哈利不自觉的皱着他的鼻子说,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或者薰衣草风信子鸢尾花或者茄子……紫色真是引人遐思……”


“你刚刚说的除了剧毒的颠茄没有一个是魔药材料,亲爱的哈利。”德拉科嘴角抽搐,“我还以为你会靠谱点。”


“想想制作者是谁,别这么死板。”


“你们都没救了。”德拉科断言。


而这个时候弗农姨父显然已经结束了他的检查,脸色苍白地发现这些宝石非常符合眼前这位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一直展现给他们的形象——贵重,奢华,并且绝对的真实。


老天,真实。


“姨妈,你可以戴上试试。”哈利温和地建议。


“那位女士也可以。”德拉科宽厚地说。


这两个人又一次完美的扮演了谦和有礼但绝对高高在上的有钱人的角色,并且相当乐在其中。


“天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原来这么有趣。”哈利憋住已经到嘴边上的一串傻笑,“比神锋无影好使一百倍的对敌专用。”


“所以不是那些穷……韦斯莱你就高兴了?”


“拜托,德拉科亲爱的,我的交际圈没有那么窄小,你的禁令范围当然也没那么窄小。而且总有些人你没办法采用这个政策。”哈利彻底无视了德拉科发黑的脸色,“我倒是很想对大部分斯莱特林用这个,你看我做过吗?”


德拉科为自己思考“那么哈利·波特是在说他和大部分斯莱特林们做了朋友还是在说大部分斯莱特林都比他有钱”这个问题而感到羞愧,这太蠢了。


两位女士都把她们的项链带上了,而达力也开始啃他的饼干。哈利从玛姬姑妈项链的粉红色判断出里面装的是什么药水以后呆立当场,差点没法控制一句“我的天哪乔治和弗雷德又在干什么他们打算让这个女人爱上谁”的脱口而出。而德拉科在一段被称为思考的沉默之后,似乎猛然意识到弗农姨父一个人空着手似乎不太好,于是拍了一下哈利的背,朝弗农姨父的方向抬抬下巴。


“这动作勾起了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德拉科。”哈利这一次没忍住咯咯笑,虽然在学校里每一次德拉科做这个动作他们俩都几乎要打一架,但是现在,对着自己的姨妈和姨父……不,他喜欢这个点子,别逼着他有罪恶感。


德拉科不耐烦的又拍了他一下:“别让我重现那些美好回忆,这是一次正式警告。”


“警告太可爱了。”他说,跑上楼去把两袋小矮妖的金币拿下来,短时间内它们绝对经得起弗农姨父的啃咬实验,值得被确认为真正的金币。


他站到弗农姨父跟前,把一袋金币先给德拉科,然后把另一袋递给面前又一次涨红了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算我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哈利!”德拉科受不了地叫到。


“呃。似乎多数人都不支持我这个举动,你知道?”哈利瞪了德拉科一眼,示意他收敛一下情绪,耸耸肩替他把话给圆了,“我猜我和他们对于你们这些年来的照顾的看法是一样的。穷凶极恶。”他形容道,有些嫌恶地看着弗农姨父贪婪的模样,在心里大笑三声,然后十分酷炫地扭头就走。


“走吧德拉科,我们回房间去。”哈利说,看看表五分钟也差不多到了,这个时间足够药水爆出来,也足够达力把那个饼干吃下去。他们要做的就只有默默地走上楼,然后在半路被鬼哭狼嚎地叫下来——


“德拉科!”好吧,已经开始了。


“哇哦。”


德拉科瞪大眼睛怒视着哈利,“你不要告诉我——”


“不幸的——”


“德拉科!”那女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哦,德拉科!”


“我可以用魔杖吗?”德拉科脸上生气的表情来不及做什么转换就变成了惊恐,“昏昏倒地?统统石化?速速禁锢?除……除你武器?”


“你已经不清醒了,德拉科。”哈利同情的说,如果他不是在哧哧笑这个语气真的完美无缺,“别担心亲爱的,你总是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最好见鬼的教会我怎么处理这个疯子!”德拉科嚎了一声,“她是个麻瓜我使用攻击咒语会被魔法部发现的——”


“你父亲——”


“——见鬼的在这件事上帮不到什么忙——”


“——那怎么——”


“——这句话要问你!”德拉科刚喊出这一句就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哈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无法克制的笑的浑身抽搐,一只达力猪!多么美好本真的景象!他绝对愿意用他所有的头版头条来换这个,这太棒了!这个假期一结束他就可以去找特里劳妮教授,告诉她自己在暑假里看见了事物的本真,比如说一个人心底里暗藏的蠢蠢欲动的野兽,他一定可以为自己的暑假作业挣得一个优秀!


“这家伙适合霍格沃茨,”德拉科突然做了一个评论,然后接着大笑,“HOGwarts!啊哈!”


“那我知道……咳……他适合哪个学院……”哈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门口!”两个人一起说,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就地开始打滚。


这个时候注意力有必要稍微转向佩妮姨妈,弗农姨夫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正常的,传统的妻子,她脸上的表情是特里劳妮常用的那一款,迷茫,空洞,神神叨叨。


“我从星星的运转之中探寻到了你命运的轨迹……亲爱的,我看到了冥冥之中一个孤独的幽影,那是一团迷雾,一团不详的迷雾……象征着未知和恐惧……死亡……死亡即将出现……啊!死亡即将到来!”


她突然大叫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个激灵,而德拉科和哈利都已经笑得快要昏过去了,至于他们现在所扮演的角色……梅林,现在谁还关心那个?


这场闹剧持续了半个小时,玛姬姑妈在这个过程中追着德拉科跑,嘴里还歌剧女高音一样高声宣告她的爱情,德拉科用尽了浑身解数才避免被她抱进怀里勒死的命运。而哈利则努力地防止那只达力猪因为过度恐慌毁掉这个客厅,他确定即使德拉科已经可以自由使用魔杖,也完全没办法应付这么大一个烂摊子。但不管他们究竟是不是也被这个恶作剧毒害不浅,结果和过程都是喜闻乐见的,让人忍不住要高唱凯歌——真的唱了,甚至德拉科也跟着哼起了调子——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哈利大叫一声,愉快的看着德拉科:“张嘴,德拉科,难道你忘了你自己写的歌词了吗?”


“我记得,但是麻烦你闭嘴,谢谢。”德拉科的面庞因为同时出现的大笑和不快严重的扭曲着,配合他躲闪玛姬的动作成为使哈利笑个不停的主动力。


终于等到了所有魔法失效,达力猪在发生了客观来说非常微小的变化之后逐渐变回达力,玛姬姑妈的动作终于迟缓下来,眼神迷茫,佩妮姨妈则逐渐恢复神智,露出一个无比惊悚的表情。哈利趁着一片混乱,在弗农姨夫试图抓住渐渐消失的金币的气急败坏的吼叫声中掏出了一次性咒语魔杖,在德拉科“谢天谢地终于结束了”的眼神中一忘皆空了四个被整得够呛的麻瓜。


“我假定你很高兴。”德拉科说。


“不然呢?你会跟着我再来一次吗?”哈利还没从兴奋中脱离出来,语气就像是刚赢了一场魁地奇。


德拉科已然平静下来的面部抽搐了几下:“我会把它们全都用在你身上。”


“真甜蜜,德拉科。”



两个人在下面稍微安顿了因为一忘皆空副作用而稍微有些僵直的德思礼一家,让他们先靠着沙发睡上一会儿,然后趁他们还没睁开眼睛以最快的速度窜上了二楼,回到哈利的房间里去。他们一进门就克制不住地笑成一团,好半天才停下来,津津有味地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把一些细节翻过来倒过去地说,还即兴写了一份使用心得,叫海德薇辛苦一趟给韦斯莱双胞胎送过去。在哈利给德拉科解释了什么叫做电影和奥斯卡小金人之后,他们一致认定奥斯卡欠他们一人一个影帝,可能还得有个最佳导演。


“真可惜,他们过一会儿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哈利说,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德思礼一家醒过来之后,记忆会倒退回玛姬姑妈走到衣帽架旁边之前,而这一次德拉科的外套已经被拿了回来,她当然也就无从再犯一次蠢,给他们提供创造闹剧的机会了。


德拉科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不着急,我们明天早上还可以再来一次,那时候你可以亲自动手。”


哈利满意地点头。


这时候午夜的钟声终于在两个人的期待中敲响,远方漆黑的天际也出现了一个扇动翅膀的小小黑点。那就是魔法部的猫头鹰,等它降落在哈利的窗台,他的冬青木魔杖就不会再甘于寂寞了。


哈利看着那个接近的黑点,突然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哎,你说,魔法部的这种通知每次都准确得吓人,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把猫头鹰的飞行速度也完全预判到的?”


德拉科有气无力:“可能是因为……因为我们有魔法吧。”
他们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是了,这就是正确答案。因为魔法,所以相遇。因为魔法,才有了这个神奇非常的日子,才有了这段神奇非常的爱情。


德拉科凑过去在哈利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生日快乐。”


哈利顺势搂过他的脖子,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拥抱,顺带把早先试图亲耳垂未遂的遗憾弥补了。


“唉,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德拉科一仰脸:“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


哈利上下打量他一番,给出了一个相当准确的定位。


“暴发户?”


这句话最终成为了导火线。他们一如既往,无伤大雅又无可避免地干了一架。手边都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只能纯肉搏带拌嘴,讲究的主要还是个意趣,两个人三两下就把刚收拾好的房间又给弄得乱七八糟。来送信的猫头鹰停在刚刚回来的海德薇旁边,无可奈何地等着这两个家伙停下鸡飞狗跳的动静。


西装革履,果然全靠演技来撑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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